“好吧,”夏洛瞥了眼华生紧握在一起的拳头,乖巧的点头,视线目视前方,过了没几秒,“我真的不明白。”
“夏洛克,如果你不想挨揍,最好闭嘴,”华生像是早就知道夏洛克不会乖乖听话般,“你知道的,我是真真的。”
“”难得的,夏洛克看着华生抬手在自己嘴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这是跟电视里学的。”
一边做着闭嘴的动作,还一边不忘记解释这个动作的出处,华生感觉额头又开始疼了。
为了不发生暴力事件,他只能把头转向窗外,深呼吸几下后,感受着心跳的跳动慢慢恢复于平静。
而一边的夏洛克也老实安静的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另一边的窗户。
华生感觉自己有点像是一个唠叨的家庭主妇,或是一个善变的人,华生拒绝前面的那个词。
因为自己要求夏洛克闭嘴保持安静没过一分钟,就又觉得车内太过安静了,甚至思想有点不受控制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对夏洛克刚刚的态度太过不友好。
“哦,”夏洛克突然出声。
“闭嘴,”好吧,华生觉得自己还是太友好了,他决定主动开口,掌握主动权,““我们现在要去哪?””
“那位医生的家里,”夏洛克很正经的回答,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游般,“显而易见。”
“等等,你上车都没有说哦!”华生也选择了闭嘴。
是的,夏洛克这么快查到那位医生,一定不止用了网络这么简单,或者说是用了福尔摩斯特供网络,那夏洛克知道就等于麦克洛夫知道,麦克洛夫知道万能特工先生知道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该死的福尔摩斯,该死的特权,该死的夏洛克
就在华生在心里默默吐糟着的时候,一边的夏洛克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骂我。”夏洛克没给华生反驳的机会,补充道:“在心里。”
“不,我只是在吐糟这个世界。”华生面无表情的反驳道。
“我以为你是在吐糟我,”夏洛克看了华生一眼,如此说道。
“真难为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华生说完,深呼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么,关于刚才的谈话,你有注意到什么吗?”
“你先说,”夏洛克很淡定。
“”华生表示很蛋~~疼。
颇为怨念的瞪着某个福尔摩斯。
“问别人前,先说说自己的看法,这不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吗?”夏洛克看着华生,问得特别诚恳。
“可是对我来说,感觉和你说礼貌本身就很不礼貌。”华生也回答得很真实,“感觉怪怪的。”
“什么?”夏洛克无视了华生的前一句,追问道。
“就是她说的都是事实,但就是感觉很不对劲,”华生想了想,补充道:“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刻意,”夏洛克吐出一个词。
“是的,就是刻意,太刻意了,”华生想了想,又说道:“但这份刻意好像不是对我们说的,就好像是为了说服她自己一样。”
“虚假的自我安慰。”夏洛克品评。
“呵呵,”华生笑了笑,向来直的某人还会用虚的词来评价,还真是算是变成歪的进步吗?
感觉有点冷,而夏洛克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笑的点在哪,于是收起了笑。
“”一边的夏洛克莫名的看了华生一眼。
就这样两人在吵吵闹闹中,出租车停在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小区。
“医生都这么有钱吗?”华生看着周围的环境如此感慨着。
干净的街道,嬉闹的孩子,时不时会有警车开过的巡逻,周围的人都互相友好的打着招呼,看上去邻里之间相处很愉快。
“关于这个你应该知道,”夏洛克回答着华生的问题,但同时他的视线却像是扫描仪般,一座座房子的扫描,一个个人的扫描。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穷人,”华生幽怨的看了夏洛克一眼,“但我知道你一定知道。”
“中产,”夏洛克说完,就迈开脚步,朝着离他们最近的一座房子走去。
房子很新,一栋三层楼的小别墅,外面的草坪修剪的很好,看样子经常被人打理,房子的玻璃都很干净,完全符合医生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