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被套……”
“被套是新换的,也是你从小睡到大那家。”
“为什么你家的东西都是我用惯的牌子?”
“我们从小用的牌子不是一样的吗?”
“……”
还真是。
夏乐凝木着脸。
他在思考,为什么不睡觉要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扭头就走。
顾予诚连忙跟上去,试探性地抱住他。
“睡不着?”
夏乐凝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没有,我睡得很好。刚刚梦游了。”
顾予诚笑了笑,“我觉得你是少了一个枕头。”
“床上有两个枕头。”
“我说的是我。”顾予诚说,“你平时睡觉,头底下垫的都是我的手。”
夏乐凝:哈哈,今天又多了解了自己了一点呢。
顾予诚将他放到床上,“不信你试试。”
试就试。
夏乐凝像一副毅然赴死的样子,枕着顾予诚的手心。
阖眼。
那股熟悉至极的气息便从四面八方温柔地包裹而来,仿佛一个无形的拥抱
不出一分钟,他那点强撑的意志力就土崩瓦解,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意识迅速模糊。
不行了,顾予诚,你真把我害得好惨。
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顾予诚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弧度,他探下头,在小猫的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派派。”
你是圈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床上
日子照常过,只不过少了平时的散步环节。
用顾予诚的话说就是“我是在囚禁你,你要是散步中途跑了怎么办?”
说得理直气壮。
夏乐凝差点以为顾予诚在做什么壮举。
夏乐凝:“你连唯一的运动都失去了,下次遇到歹徒就不只是被踹一脚那么简单了。”
隔天,一大一小的跑步机就送到家。
夏乐凝看着小号的猫咪专用跑步机沉默了。
此外。
顾予诚在他某天睡着后把房子大改造一番,变成第二个猫咪乐园。
夏乐凝醒来还以为顾予诚又带着他迁徙了。
“这墙上的颜色好多了。”夏乐凝满意地打量,跳上一个猫爬架,“之前那个半死不活的。”
“那叫极简主义。”
“你话太密了。”
全程只说了一句话的顾予诚闭嘴了。
“我的平板呢?”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他再也没有碰过一个电子产品。
顾予诚会应他要求给他放电影,不过那是投影在幕布上的。
“在宏覃小区。”
“带过来,我想看。”
“想看什么我给你放。”
“我要和夏逍遥打视频。”
空气瞬间凝滞。
顾予诚低下头,目光沉静地看向夏乐凝。夏乐凝也毫不避讳地看回去
“要是我很久不联系她,她绝对会认为是我上次偷偷给她打视频的事败露了,然后被你惨无人道地囚禁、灭口了,好可怜的……对了,你知道我给她打过视频吧?”
“知道。”
“夏逍遥知道你喜欢我,这你知道吗?”
这是夏乐凝从夏逍遥的那句暗示里推测出来的。
顾予诚沉默了。
这些天,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任何有关那天在屋子里翻出的东西的话题,这其中包括顾予诚的情感问题。
见他不说话,夏乐凝还在问,“你知道吗?”
“知道。”
夏乐凝惊讶,“你知道啊?”
“嗯。”顾予诚说,“她提醒过我,让我不要抱不该有的心思。”
“怎么没人和我说?”
“和你说能有什么用?你会和我谈恋爱?”
夏乐凝小声嘀咕,“我至少会少骂你两句。”
这可真是太委婉了。顾予诚心想,其实是避我避得远远的吧。
顾予诚算是知道夏乐凝的“去敏感化”策略。
和他进行正常互动——吃饭、睡觉、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