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躲开老宅的佣人,也能主动和修剪花草的老园丁搭话了!”
这简直堪称医学奇迹。
霍云越讲越兴奋,靳寒洵截断他的话,抬头扫了他一眼。
随后,他转向一旁的陈放。
“给财会部传话。”
“霍云今年的年终奖,双倍。”
陈放冲霍云挑了挑眉:“明白。”
霍云表面上恭敬退下,实则脑子里已经把靳寒洵当成了普度众生的活菩萨,一路疯狂磕头。
……
距离跨年慈善拍卖会的日子还有三天。
临海市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初雪。
林洛阮踩着软底拖鞋,双手扒着主卧落地窗的玻璃上,整张脸贴了上去。
“哥哥!下雪了!外面全变白了!阮阮要去玩雪!”
“好,哥哥陪乖乖去。”
靳寒洵从衣帽间拿着一整套防寒装备。
他把贴在玻璃上的人抱回身边,一件件往上套。
“鞋子穿好才能出去。”
靳寒洵单膝跪地,为林洛阮套上一双防水雪地靴,又替他戴上一双皮毛一体的羊毛手套。
“乖乖不许把手拿出来。”
全副武装完毕,靳寒洵才牵着林洛阮出了卧房。
主楼大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片扑面而来。
林洛阮迫不及待地从主楼大门冲了出去。
前院厚厚的积雪还没有清理,一脚踩下去,雪没过脚踝,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林洛阮新奇地睁大眼,抬起脚,又踩了一下。
“咯吱咯吱。”
踩雪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前院里回荡。
林洛阮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笑声清脆。
靳寒洵披着黑色大衣,双手插在衣兜里,踏着积雪跟上去。
只要林洛阮回头,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主楼回廊下,严野裹着一件骚包的墨绿色绣大红牡丹的羊绒大衣,蜷在藤椅里。
他双手捧着一杯锡兰红茶,顶着凛冽的寒风,看着院子里的这两人,开始直撇嘴。
“老靳。”
严野拉长了语调输出。
“我说你堂堂靳氏财阀,当得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天天在这半山庄园里带着小祖宗玩家家酒呢。”
他抿了一口红茶,咂吧着嘴补充。
“啧啧,要不你也带带我呗,我喊你一声靳爸爸。”
靳寒洵没理会,权当回廊下坐了条乱吠的狗。
雪地中央,林洛阮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在雪堆里扒拉了两下,捏出了一个并不规则的小雪球。
随后转过头冲着靳寒洵举起手臂。
“哥哥,雪球来啦!”
林洛阮用力把雪球扔了出去。
雪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轻响,砸在靳寒洵胸前的大衣上,散成了一片碎雪。
靳寒洵眉骨向上扬了扬,往后退半步,双手紧紧捂住心口的位置。
“哎呀。”
他做出夸张的痛苦表情,身子向后踉跄两步。
“哥哥被乖乖打败了!”
林洛阮睁大眼睛,先是愣了一秒,马上明白这是在做游戏。
他欢呼一声,拖着厚重的雪地靴扑过去。
靳寒洵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林洛阮。
两人滚在松软的积雪中,林洛阮压在靳寒洵胸前,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
“阮阮赢了!阮阮打败哥哥了!”
靳寒洵捏了捏他冻红的鼻尖。
“乖乖最厉害,哥哥认输。”
回廊下的严野被这一幕刺激得直翻白眼。
他放下红茶杯,用力拍着藤椅的扶手,扯着嗓子嚷嚷。
“靳寒洵你还要脸吗!”
“刚才那雪球软得连个蚊子都砸不死,你居然还能捂着胸口倒下去?演技这么浮夸,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话音刚落。
“嗖”的一声,第二个雪球从林洛阮手里飞出,在半空中划过,直奔回廊而来。
“啪!”
不偏不倚,正中严野脑门。
“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