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请问换下来的衣服需要帮您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吗?”
其实,在清洁工刷卡进门的一瞬间,夏清和就已经醒了,但他浑身疲惫,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打算装睡混过去。
但一听到衣服两个字,夏清和犹如装了强力弹簧,瞬间从床上弹射起步。
动作大到把清洁工吓了一跳,以为顶级alpha进入了狂暴状态,要抽他。
清洁工扔下拖把,撒开脚丫子就往门外狂奔。
跑出去几步,感觉身后没动静,停在原地回头一看,一道人影消失在了洗漱间,不到一秒,又瞬移了出来。
“夏先生?”清洁工试探着喊了一声。
夏清和脑海里闪过昨晚已经彻底浸透的不堪入目的几块小布料,老脸一热,硬邦邦地拒绝,“不用了,我自己会洗。”
清洁工在医院干了十几年了,懂得如何跟这些狂躁的alpha打交道,他重新拿起工具,刷刷几下把地板拖得锃亮,又将浴室收拾妥当,利索地添上新的洗漱用品,随后逃也似的快速离开了隔离室。
虽然保洁员是个beta,完全闻不到空气中狂躁的信息素味道,也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但眼前alpha的气场实在太过强盛,哪怕只是刚睡醒,盯人的眼神都跟要活活剜了人一块肉似的,令人毛骨悚然。
等电子门重新落锁,确认外面没人了。
夏清和磨磨蹭蹭地从床边站起身,从被子最深处掏出一坨揉得皱巴巴的布料,死死攥在掌心。
飞速冲进洗漱间消灭罪证,他看都没看,直接将布料扔进墙角的滚筒洗衣机里,顺便把其他换下来的衣物也一股脑塞了进去。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强力洗涤程序。
听着洗衣机开始进水,滚筒发出转动的嗡嗡声,夏清和靠在门框上,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后悔。
上面还残留着眠眠的味道啊!
这洗干净了,他闻啥?
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按下洗衣机的暂停键,伸手想把舱门拉开。
可惜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拉不动。
心里一股无名火起,夏清和抬起脚,照着洗衣机门狠狠踹了上去。
“哐!”
洗衣机纹丝不动,连个凹坑都没留下。
夏清和扶额叹息,这才想起来,医院隔离室里配备的所有家电和家具,全都是采用最高级别防爆材料特制的。
特别结实耐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暴动期的alpha发疯,拿电器撒气搞破坏。
别说踹一脚,就算拿锤子砸都未必能砸开一道缝。
夏清和静静地站在洗衣机面前,隔着透明的玻璃面板,盯着里面不断翻滚的衣物看了许久。
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按下清洗按键。
夏清和知道已经彻底无法拯救了,失魂落魄地回到隔离室病床上,鬼使神差地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林风眠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那边秒接。
“老夏!”
人未看到,清亮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夏清和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眠眠。”夏清和放软了嗓音,语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像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大型犬。
视频画面里,林风眠的脸上果然露出了明显的担忧与心疼。
看到他的表情,夏清和嘴角的弧度又悄悄上扬了几分,理直气壮地开口:“我没内裤穿了。”
既然都已经做过一回禽兽了,多来几回应该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夏清和在理智和禽兽之间,犹豫不过三秒,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林风眠在屏幕那头直接愣住了。
如果记忆没出错,前天晚上他随便抓了一大把带去医院,里面起码有五六条吧!
满打满算这才过去了两天,就全穿完了?!
“老夏,你老实说,你屁股长牙了吗?”林风眠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
轮到夏清和无语了。
不过他脸皮足够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无所畏惧地找借口,“嗐,一个人待在隔离室里容易暴躁,激动起来,出汗多,就弄脏了呗。”
林风眠眼睛蓦然睁大,脑海里闪过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汗=水。
水,嘿!
是自己想的意思吗?可以

